第10章:后继有人
作者: 黑咖啡呀章节字数:71907万

可是这一下,实在是太深太深。

可是她与他之间的关系,就算再亲密也仍然保持着一点距离。

裴淼心赶忙扶着身后的塑料椅子站起来,“我是,我是病人的太太,我先生怎么样了?刚才我看见他流了好多血,好多好多血,他怎么会那样?他平常都还是好好的,只是有点感冒发烧而已,怎么会流了那么多的血……”

不行了,不能再这样等下去。

等等!

而裴淼心的耳边响起的则是此起彼伏的赞叹声,直说那项链漂亮得不像样子,要是有机会拥有它,花再多的钱都值。

所以他现在应该又得意又欢欣,因为他曲耀阳就是有这么大的本事,可以把一些本来早就穷途末路的事情换一种方式,变得顺理成章起来。

“那又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裴淼心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,却除了抱住他埋在自己胸口使坏的头外,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
嗅着那熟悉的芬芳,好像过往一切都清晰起来——他是隐约记得她身上的香的,从前的那些深夜,他用过她的被子枕头,那上边全是她的余香。还有他有力的大手曾经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,那香丝丝沁人心脾,盘亘在他脑海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
她是背对着窗台蜷缩在床上的,等到窗外的冷风将亚麻色的窗帘掀起,噼啪的雨声落在地板之上,那突然而至的稳重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——

“曲耀阳!”裴淼心在这陌生的情愫里载浮载沉,感觉好似什么熟悉的东西拼命向她下腹处一点急剧。她又要颤抖了,她知道,似乎昨天那似真似梦的夜里,她也曾多次,像现在这般,崩溃在他怀里。

还是跺了跺脚准备离开,“其实,我们谁都知道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人对你好,无条件的,只想对你好,可你就是不喜欢她也不爱她,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。”

“难道,你当真以为我会让你同那小贱种结婚,来侮辱我的家门?”曲母侧头冷笑了起来。

慢慢将支票推回到曲母的跟前,裴淼心眼也没抬,“给您难堪?曲夫人,就算您当年承认臣羽的身份,却并没有真正地接受过他。而且这么多年以来,您没有尽过一天做母亲、做长辈的责任,更没有关心过他的饮食起居,我不明白,在您面前,这样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究竟需要您怎样的容忍?”

他厉声怒吼出来,看着她红肿的唇,好似怎么揩都揩不掉那红,它越红艳,他的心底便越寒,冷到发寒。

有眼尖的记者,一瞬打破沉默,引得周围几名记者纷纷举起照相机照了过来。

“作废?为什么?”

陆离止住脚步,回身,手点额头,“哈雷路亚,阿门!”

她还记得电话接通的那一晚,父亲什么都没有说,只问她可否真心。她说真心想要再嫁进曲家的时候,已经换了母亲来接,后者只说不管她如何选择,做父母的定当支持。

她叫住他,说:“大哥,后来嫂嫂怎么样了,她的脸还肿吗?”

曲耀阳笑看着妹妹,“我知道,婉婉一直都是个好姑娘。”

那男人也不知道今儿个是抽了什么邪风,声音里都是疲惫的困意,“怎么?”

她心底温暖,会心一笑,提着裙摆往外走的时候,竟然看到一辆深黑色的轿跑停在门口。

拿着电话的裴淼心闭了闭眼睛,曲耀阳夺过去的那杯酒里,正好就被她放了一片扎来普隆。那杯酒她原意是要给自己喝的,她这一辈子似乎都在做错误的事情,接受着臣羽的爱情却又与曲耀阳发生那样的关系,她简直没有办法面对自己,到还不如喝一杯那样的酒,不管是睡过去还是死过去,都好过清醒着痛苦好上一些。

裴淼心没来得及回话,出租车司机已经将她送到了航站楼的外面。

“臣羽巴巴啊!”小家伙却突然有些清醒,眨巴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仰头看着他。

“臣羽巴巴!”小家伙早受不了地一声轻叫,赶忙扑进曲臣羽的怀里,“麻麻她好念得凶哦,你快救救我的老命吧!”

裴淼心被这一吓,只敢怯懦地抓住门廊挡住半个身子,看着里面的他便皱眉,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
经过二楼回廊的时候,面朝马路的那扇窗正好大大开着,滚滚热气从外面一个劲儿地往里扑,实在是让人不太好受。

……

玄关处一盏小灯,映着窗外轰隆的雷声与狂猛的闪电,他抬眼所及的她的房门却紧紧闭合,并没有一丝为他松动的迹象。

她别过脸不去看他,挣扎的动作到也减轻了一些。

“我现在不方便跟你说些什么,你是不是在我爸的家里?”

“……淼心我先不跟你说了,我哥上午因公去了马来西亚,现在正在想办法往回赶,这边的事我还得先撑着,你的事等我忙完了再跟你细聊你说好吗?子恒这下可是闯了大祸,喝了几瓶红酒还开车上路,在学府路那把一个大学生给撞进了重症监护室,他自己也伤得不轻。”

已经站起身快要走到门口的曲耀阳微微一顿,随即加快脚步向着大门,他真是一刻都不想再在这里多待。

就算他不找,他也犯不着去找这裴淼心。

可这该死的裴淼心,该死的二手货,她凭什么还要纠缠自己的儿子?

“……我跟裴淼心是真心相爱,从过去到现在,原来我一直爱她,只是我自己不明白!”

“裴淼心,到底是谁允许你来这里?你还把芷柔推倒?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
曲耀阳的脸色越来越黑,在他的心里边,其实也是清楚那段曾经的岁月当中,他一次都没有叫过她“老婆”两个字的。

两个人开开心心吃了顿午餐,裴淼心起身去洗手间,站在水池前洗手时,突然遇见正推开门往里走的王燕青。

“耀阳,耀阳要不算了好不好啊!你别这样推她,她也不过是个小姑娘罢了!”

“没事。”裴淼心冲他们扯唇笑了笑才道:“这本来就是你们俩的事情,是我多事了。”

听到曲臣羽的声音,裴淼心这才调转过有些恍惚的心神,转过头来,“嗯?”

“我们能别讨论这个话题吗?”

清了清喉咙后他才道:“因为他们对你不好吗?还是他们欺负芽芽?”

她骇得松开了拿在手中的杯子,“砰”的一声,有玻璃有水,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与速度,瞬间,就在两个人的周围碎开了……她一直记得他的电话,却根本没打算要将它存进通讯录里,只是冷眼盯着自己的电话屏幕。

站在街边的曲耀阳紧紧望着餐厅玻璃窗的方向,沉吟了一会,一句话都没说,只是那么冷静,那么平和地将电话贴在耳边,静静望着她所在的方向。

“爱?你才多大一点就知道爱是什么?曲婉婉你别说我没警告过你,像他那样的男人说的爱根本就不是爱情!你去问问他,你去问问,如果今天你不是曲家的女儿,他还会不会跟你在一起!”

洛佳越说越是兴奋,兴许是喝高了的原因,早便忘了什么叫“顾忌”。

……

可是这次从渔村回来,方觉得她的不易。

他有问过她需不需要保姆帮忙,她都只摇了头道喜欢做餐点给全家人吃的感觉。

曲耀阳抬手拂过夏芷柔颊畔的碎发,眼神里全都是如水的温柔,“那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,芷柔?你的额头上好多汗,怀孕让你身体不适了?”

他是不是真的哭了?

裴淼心心痛如绞,腰腹一抽,只觉得好似什么疼痛从小腹开始向上牵扯着她整个神经。

曲婉婉想起七月底时尤嘉轩已经毕业,他似乎极为沉迷于创造属于自己的事业,所以成天将自己关在那所谓的工作室里,绞尽了脑汁地写程序做软件,只希望能够在年底之前顺利将他的工作室发展壮大。

她说:“芽芽昨天还问起你了,说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呢!”

“冰箱里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?你平常在家里都不需要做东西吃?又要叫我回来吃晚饭,又要留我在这过夜,可你这什么都没有,你诚心整我的是吧?”暗夜里的寂静无声,明明是不该,却莫名地还是让他询问出声。

夏母见夏芷柔僵持着不走,赶忙连拖带拽地把她往门口赶过去。

夏母点了点头出去,刚替女儿带上门,就看到提着鞋子向大门口奔的小女儿夏之韵。

吃过了早餐又约朋友去做spa,躺在五星高档美容会所的vip休息室里,夏芷柔刚刚起身穿好衣服,就听到与自己同来的何太太说最近听说有种东西吃了特别滋养女人。

“她怀了身孕你还要碰我?”她颤抖冲他轻喊了出声。

“没这个必要!陆离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,我是个什么脾气的人你应该清楚!既然做了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,‘陆氏’明年全年的订单你想都不要想了!‘宏科’宁愿违约也绝对不会给你们‘陆氏’多挣一毛钱!”

早一点结束,早一点放开自己,那才不会有这么的疼。

那么糟糕……

“姐夫……”

“姐夫,救我!都是子恒,都是子恒非要逼我在宾馆房间里面吸毒的,我本来好好的都戒了,是他非要来找我……”

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眼,“我看上去有那么累吗?”

她远远看着他,那个沐浴在阳光下,只是随性站着都已足够迷人的男人,他都不知道她有多么庆幸,裴淼心那小狐狸精说消失就消失不见了,而她跟他到底还是回到了从前。

可是曲婉婉私底下还是叫嚣:“哥你不是说过爱淼心姐么!你一直都说过你爱的!可是现在……现在闹成这样,你们之间到底要怎么收场?”

可他听了曲婉婉的话只是冷笑,他说:“我与她之间还能如何收场?她既已同臣羽结婚,日后也只是我名义上的一家人。一家人,除了是芽芽的妈妈,她再不是我的什么人。我努力让我们所有人的生活都回到正轨上来,我想芷柔怀孕了,或许这样才能断了我所有的念想。我不想再想,我只想要好好活下去。”他想他与她本来就不是那样的关系,只是不怎么凑巧地上过一两次床,又刚好觉得对方在某一方面还挺适合自己的,所以恣意缠绵、偶尔打诨,想在一起时便在一起,不想时便各奔西东。

可是闹完别扭,该回来的时候她总该回来了吧?

没有。

她换了电话甚至换了工作,就像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他这个人似的,彻底把他挡在她的生活之外了。

他一看着就惊了,从前刚认识她的时候对她了解不深,只当是经常在一起玩闹的朋友偶然间介绍给他认识的一漂亮妞。

曲耀阳怔愣着站在当场,搁了好一会儿后才道:“我跟她是多年的老同学。”

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不相冲突,‘心工作室’完全可以和‘玉奇’合并。现在两家的老板都是你,你想合并一个部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”

“既然是高定的钢笔,你也应该知道,montblanc根本不可能向你透露会员信息。”

“我知道我们家已经破产了……”她的声音轻缓,“可是,上次我就跟你说过,我找到工作了。虽然现在的工资不是很高,但我会……我会分期付款把住院费还给你的……既然要分,又何必弄得这么不清……”

“郭秘书他又不是外人,我以为……你应该跟他很熟悉才对,他不是你身边的人?”

“别跟我提他的名字!从始自终你就没资格在我的面前提他的名字!”

裴淼心想了想抬头对那经理道:“不用了,反正我们只有三个人,坐大厅就可以了,不用包间。”

他们只有三个人,这么铺张浪费可不行。

裴淼心有些吃惊地看了看芽芽,又去看那只巨大的卡通熊,却见那卡通熊手中拿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,递到她跟前的时候还做了几个特别可爱的动作。

“芽芽你搞什么鬼?你巴巴呢,怎么没有跟你一起上来?”她有些狐疑地低头看着女儿,小芽芽却在这时候跳起来指着她手里的鲜花道:“看卡片,快看卡片!”

裴淼心哭笑不得,还来不及挣扎,餐厅里所有的人都开始尖叫——就见一只巨大的卡通熊抱住花容失色的裴淼心,奋力冲出了大门……
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那是你做的菜好吃,小孩子喜欢吃。”曲母连忙打岔,又去将芽芽从裴淼心跟前拉拽到自己一边,“唉唉,皖瑜你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,没想到厨艺也这么了得,刚才我看你在厨房弄的那几道菜,都能比上我们家那些大师傅了。”

说完了话后又去看旁坐里一直在盯着手机玩游戏的曲子恒,免不得又来了些火气,说:“子恒,你也到大不小的年纪了,什么时候结婚?”

睁着双无辜的大眼睛伪装得毫不在意的样子,她是因为有了新的男人新的目标,所以现在才那么不把他当一回事?

曲耀阳发表完了言论便一把抓过碗筷,该吃饭的时间不让人好好吃饭,尽扯些有的没的,真是害他胃里心里一样都不好受,自己在这痛苦纠结半天,可她到好,从头到尾的安静和与世无争。

“我来,你去拿拖把来,这一地的油不拖,待会人踩了也得摔。”

重新将冷掉的饭菜热过放上桌子,裴淼心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捞了张白纸过来,写上他嘴里刚才说的条款,然后安安静静推到他的跟前。

小家伙这会正同朋友玩得欢畅,抬头看到裴淼心时搓了搓小手,摇头,“麻麻,啊!巴巴来了……”

烦恼地揉了揉眉心,眼前放电影似的跳出画面,画面里的人却全部都是裴淼心。有她十七岁光景里穿着花色连体裤出现在他面前时,没心没肺地笑着问他是不是曲耀阳;有她在大学里一次晚自习时间,她偷偷亲吻过他脸颊,又笑闹着跑开的模样;还有还有,婚后他第一次吻她,还有那些失狂的画面,每一样每一样都是她,娇娇嫩嫩的模样,让人情不自禁产生怜惜,想要将她搂进怀里,化进血液里,与她,融为一体。

他想自己一定是喝了太多酒了,所以才会有这种不清醒的感觉,不清醒得差点将自己逼疯了。

曲母颤抖着伸手向他,他近前看着母亲的手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,从前他从未这样近距离地看过母亲的手,原来小时候那般强而有力牵着他去上学或者抱着他的母亲的手,已经不再年轻,甚至没有力量。

“嘿!你这人怎么说话!”洛佳一下挡在裴淼心的身前,用力去推了聂母一把。

夏芷柔的脸色白了白,也不知道夏之韵的那句话刺伤了她,她站起身就走,“妈,我走了,我不想再在这里待,我人不舒服,我先回家了!”

驾驶座的车门被人打开,穿着休闲短袖t恤的曲耀阳正好从车门里面迈步出来,一把将欢快得又蹦又跳的小家伙从地上抱了起来。

“臣羽在国内通过我原先收养他的孤儿院帮他找到了他的亲生父母,前段我已经让人到伦敦去接他回来了,原来当年他父母丢弃他的原因是因为两个都是小年轻,瞒着父母没有结婚就在一起,等到孩子生出来发现养不起的时候,才只好将他丢弃在了路边。”

裴淼心想用力将他推开,可这男人抚在她脸上的力度也是合适,无论她想使出多大的劲,就是躲不开他的轻抚。

可是现下,在经历过夏芷柔刚刚发生的那一切之后,他对他曾经深爱过且又怀着他孩子的女人不闻不问,这感觉多少让她有些心凉,想是被他爱过的女人,到最后,也不过这般下场。

“曲先生,编瞎话得有个度,你知道吗?更何况是现下这样的情形……”

她说:“我没有怪你,也没有对你表示不满,我只是不明白,夏芷柔是你的妻子,可你刚才却把她陷入那样的境地。你知道刚刚都发生了些什么吗?她怀着身孕,又刚才警局里面出来,周围全部都是记者,不只说话难听,还直接将她推撞在地上。”

曲耀阳自嘲一笑,凤眸里似一瞬染上极浓的血丝,迅速偏转过头看着一侧的墙壁,只字未提。

“呵呵呵,就是啊!我老公还说我每次摆腰的时候都特别好看,他还说幸亏这里的学员全是女的,不然他都不放心让我来!”巧笑倩兮的夏芷柔,一边同身旁的几个太太说笑,一边侧头四顾,却不料正好望见了门边。“曲耀阳!你已经有个好好的完整的家了,干什么还不放过我们!我跟芽芽在一起相依为命这么多年,要不是这次因为工作的事情我也不会回来!我这就走!我马上就走!你还可以像从前一样当我们两个在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,干嘛还要苦苦相逼!”

那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。

曲母的意思她明白,如果真没到撕破脸的时候,当着这么多人,她是不会轻易动自己的。

一旁的徐太太这时候也来打岔:“我一直都觉得张太太福气最好,两个儿子国宁跟忠宁都这么能干,连儿媳都这样本事,瞧这干事当得,把‘青苗会’打理得如此妥当,早该叫你们会长奖赏你了。”

眼下时移世易,自己与曲臣羽的那场世纪婚礼又已成定局,所以以着王燕青这样聪明的人,万是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,再去提起从前在本城的某间健身房里,见着她与夏芷柔起争执的尴尬旧事。

“我怎么会是害你?我若真心想要害你,当初早就把你在街上被年婷推倒时就差点流产的事情告诉先生了!而且我还知道,当年你到底是怎么设计让先生娶你进的家门,那个孩子明明已经保不住了,你还是吃药强行将孩子挽留住,留到最后才让先生……”

“不准射……”女王一般的命令,她发现她也快要爱上这年轻的身体。

……

他知道这些对于一个女人,尤其是她那样的小女人真真是一件并不容易的事情。所以她有情绪她有疯狂的举动都再再说明着她内心的不平静——其实她一直在压抑自己。

“……嗯。你说什么我都答应,可我只有一个要求,就是从今天以后,你不许再躲着我,不许再说你的事情与我无关,我要你以后都只看着我。”

天了,他都弄不明白这女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东西,彼此痛苦折磨了这么久,到现在才好不容易又走在一起。她难道就没有一点想要与他多待一会儿的心?

曲耀阳满脸的黑线,“那为了公平起见,你想一个有新意的,我也想一个,以后私底下没有别人的时候,你就得那么叫我,我也这么叫你。”

他狠一咬牙,“是。”

曲耀阳除了安抚弟弟的情绪就是喝酒,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往死里难过,真是疼,疼得要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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