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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子梅-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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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9-09-02上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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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8章:万古留芳

树子梅 41832

因为海面还被笼罩在漆黑中,留守军港的广州新军并不知道这些马达声意味着什么。

若查不出是何人从中作祟捣鬼,很容易被曲解为天子倒行逆施被上苍示警。流言四起,于天子极其不利。

谢明曦不论哪一门,都能稳稳地排进前三啊!

谢明曦这才悄然起身退下。

顾山长目中露出一丝满意之色,看盛鸿的目光也温和了几分:“七皇子殿下请勿怪我多嘴。未婚夫妻,也该避嫌。不宜时时独处。”

“这一局算平局如何?”谢明曦抬眼看向六公主。

夫妻两人这才有闲心低声细语。

京城名医倒是来得很快。

不愧是纵横宫中数十载屹立不倒的俞太后!必要的时候,这份忍功着实了得!演技也出神入化。

果然来了啊!

谢明曦的脑海中迅疾闪过一张内侍脸孔。

弱女子?

新帝登基,是普天同庆的喜事。后宫亦设了宫宴。

江家人被杨夫子的容忍退让惯得不知天高地厚,不知自己几斤几两。遭受此劫,委实活该,不值得同情。

整整两车药材,还有两车放的是孩子用的着的器物。比起金银玉器,算不得贵重,又显得格外贴心。

谢明曦深谙气死人不偿命之道,眨眨眼笑道:“四皇嫂别心急。等你随宁王殿下就藩之日,皇后娘娘也会有厚礼相赠。”

天一亮,四皇子府和七皇子府各自往宫中和各皇子府送了喜讯。

是方若梦来了!

“希望你戒骄戒躁,继续努力,成为海棠学舍当之无愧的舍长。日后也能为莲池书院争光添彩。”

“他将密信呈至我面前,说是密信上记录了丁主事被收买之事。他不愿让父亲担下首恶之声名,更不愿见亲爹死得不明不白。这才豁出性命将密信拿了出来。求我将密封呈到父皇面前。”

当晚,四皇子歇在了谢云曦的院子里。

身为侍妾,身份其实颇有几分尴尬。谢云曦和那两个丽妃赏赐的宫女又自不同,丫鬟们索性含糊地称呼一声谢姑娘。

这么一个毫无风骨的男子,便是皮囊生得再好,也令人憎厌。

酒宴一直进行到子时才散。

提起好友,俞太后戒心去了几分,正要张口说话,就听谢明曦淡淡道:“我们夫妻回京,是真心相助母后。母后却将至关重要的事隐瞒不提,未免令人寒心。”

如今淮南王府满门被灭,荡然无存。穆梓琪侥幸躲过一劫,却也再难像寻常女子一样过活了。

楚将军心中火气腾腾,面上还算绷得住。拱手向天子启奏:“末将愿亲率两千御林侍卫,和蜀兵演武较量。请皇上恩准!”

颜蓁蓁看了月考成绩之后,一肚子气闷,怎么看方若梦都不太顺眼:“讨厌,又比我高了两分!”

董翰林在床榻上足足躺了半个月。再之后,见到廉夫子便绕路走,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。

盛鸿沉默了片刻。

永宁郡主神色一僵,迅疾恢复如常,淡淡说道: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有自信是好事,自信过头,就是狂妄了。”

朝臣们也同样要守灵。

谢明曦漫不经心地听着,半句都没往心里去。

阿萝今年六岁了,待到明年就是七岁。

比起当年跋扈嚣张的李太后,如今的俞太后手腕高明厉害得多。

她在打什么主意?

这些时日,宫中内外变故连连,建安帝和俞太后之间的关系也格外紧张。又因朝中御史们纷纷上奏折,奏请俞太后搬出椒房殿,将凤印交于她这个中宫皇后。她每次去给俞太后请安,也多提了几分小心。

“什么消息?”丁姨娘咬牙追问。

永宁郡主面色有些难看。

当日算计谢云曦进四皇子府,一来是为了膈应谢明曦,二来便是为了子嗣。一年多来,谢云曦连个声响都没有,李湘如不是不懊悔走了这一步臭棋。

谢云曦这才住了嘴,乖乖上了马车。

真是可笑之极!

六公主又不顺路,偶尔送一回也就罢了,总不可能日日送她回谢府。

徐氏却不肯离开:“不弄清是怎么回事,我哪里睡得下。”

也因此,俞皇后和淮南王一直面和心不和。此次难得有机会踩一踩淮南王的颜面,俞皇后自不会放过。

“我当然知道四书竞争最激烈,这么说,是给方若梦这个胆小鬼鼓鼓劲。免得她明日胆怯紧张,发挥不力。”

“什么也不必说了。”永宁郡主面寒如霜地打断了谢云曦:“你已做了选择,还有什么可解释的。”

李默鼻间一阵剧痛,顿时鼻血长流。一怒之下,愤而还手。

方若梦无言以对。

“天气渐凉,我亲自为殿下收拾了厚实的衣物。”李湘如坐在椅子上,轻声下令:“你将这些衣物给殿下送去。还有一些吃食,你一并送去。”

顾山长怀疑的目光落在谢明曦脸上。

……

哪怕同为天家皇子,也有高低之别。

两人一同应下,灰头土脸地再次退下。

尚未用早膳,萧皇后等人一起来请安了。

谢钧忙收敛心神,和其余众臣一起拱手行礼:“微臣见过蜀王殿下!”

淮南王世子咽下心头不满,气闷地应下。

谢明曦随意嗯了一声,目光落在芳巧手中的荷包上。

这等话焉能随意出口?

永宁郡主越想越恼,疾色厉声道:“回你的院子去!”

此时的谢明曦,气势已比她更胜一筹。

少女们这一席,一个个都已喝多了。到底是未出阁的少女,平日从无饮酒的机会,酒量浅薄。第一次喝酒,喝上几杯便不支了。

“说得有理。”

此时她连走路都无力气,哪里还有御马的体力?

强行兼并土地,贪污索贿,随意杖毙家仆草菅人命,强抢民女……等等不一而足。

然后,又满面悲戚地喊起了先帝:“先帝,你走得太早了。留下哀家,如今竟要看庶子的脸色度日……”

谢明曦眸光一闪,淡淡道:“在你迎回建安帝的尸首后,我便已暗中布局。”

莫非有老牛吃嫩草之意?

建文帝已看了过来,语气中并无歉然:“朕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
谢明曦迅速抬眼一瞥。

俞皇后笑着看向李贤妃:“今日长卿为何没来?”

俞皇后颇为愉悦地接了一句:“母后说的是。”

盛鸿:“……”

众人:“……”

……

……

徐氏触怒俞太后,已成了俞太后的眼中钉。今日在宫中,定然不好过。她总要帮衬一二。

……

在座少女年龄最大的十二岁,最小的十岁。正是半大不大情窦初开之龄。提起这位声名赫赫的四皇子,各自心中小鹿乱撞,满心期盼。

谢明曦悠然接了一句:“我也是。”

众人忍不住起身欢呼起来。

过了许久,闽王才低声道:“七弟放了我们两人一条生路。”

正大光明地按着宁王痛揍一顿,令宁王脸面着地,这感觉,真是舒爽!

宁王俊脸阴沉,隐隐有些扭曲,声音似从冰窖里取出来一般,冰冷刺骨:“李湘如,你口中说的好听,心里是不是在暗暗耻笑我这个宁王不敌自己的兄弟?”

又怎么了?

杨夫子离开江家时,江凝雪只有九岁。九岁的女童,正是半大不小对什么事都一知半解的年纪。便是心中再念着亲娘,也禁不住江家人整日在耳边说亲娘的不是。

“莲池书院前三日风光,等到第四日,你们便等着瞧吧!”

徐氏膈应了谢元亭后,又冲谢明曦笑道:“明娘,今日叶秋娘亲自下厨,都是你喜欢吃的菜肴。你早些吃完,早些回去歇着。”

那还用问吗?

现在,他已经彻底清楚了。

“只是,李太后折了颜面,必会记恨于心。日后不知要寻我多少麻烦。”

俞太后见俞婉十分柔顺听话,心中的怒意总算退去。赏了俞婉数十匹上好的宫缎,才让俞婉出宫回了俞府。

“我什么都不用做,也不必多说什么。只要我表露出善意,只要我待她亲近,她便会动摇。”

谢明曦和六公主并肩出了书院,一抬头便见到站在书院门外的俊美黑衣少年。谢明曦心里顿时涌起一丝异样。

在危急时候,一个人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。六公主这般在意她的安危,宁肯自己摔倒,也要护着她。

六公主力持镇定地回视:“明曦,你为何这样看着我?”

活着的人,总要向前看。

“如此,就多谢余管事了。”叶秋娘也不矫情推辞,很快道了谢。

纵有了隔阂,母女情意依旧深厚。昌平公主一路心急如焚,顾不得仪态,进宫后几乎一路小跑。

昌平公主还能说什么?

或许是母女之间心有灵犀之故。

“这几年,能和你时常见面说话,能得你时时温柔照顾衣食起居,我心中已经毫无遗憾了。”

卢公公在宫中风光十余年,一朝落地这等田地,心中阴郁憋闷,不必细述。前些时日,被建安帝寻衅罚跪了两个时辰,跪后晕厥倒地,然后便一病不起。

为了她,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不该做的事。

卢公公心中有数,却不说破,顺着芷兰的话说道:“太后娘娘仁慈。”

汾阳郡王咳嗽一声:“我想问皇上,宗亲里有资格竞争宗正之人,足有七八个。为何皇上选中了我?”

身为皇室宗亲,能为宗正,执掌宗人府,掌管数千计的皇室中人。这等权柄荣耀,谁能不动心?

盛鸿收敛笑意,淡淡说道:“先帝被谋害,朕只能当起重任。自登基之日起,朕便暗暗立誓,要做一个贤明天子。”

眼被闪瞎,耳朵都快被闪聋了!

“你这点心思,连我都瞒不过,如何能瞒得过殿下?”

林微微和方若梦都还年少,建文帝离世时,她们两人都无进宫跪灵的资格。算起来,和谢明曦皆是两个多月未见了。

陆迟来了!

一道绿影飞了过来。

“是我对不住微微,对不住刚出世的儿子。是我太过重情重义,太过轻信他人,身边有虎狼环伺而不自知。差一点就害了母子两人的性命。”

听到四皇子的名讳时,陆迟反射性地拧起眉头。待林微微疑惑地看过来时,立刻又装着若无其事,将之前发生之事一一道来。

这一夜,不知有多少人彻夜未眠。

朝堂动向,素来和后宫风向密切相关。贤妃静妃也不是傻瓜,这等时候,再不向淑妃示好,还待何时?

父皇怎么能这般对他!

颜蓁蓁这般恼怒,皆因在府中被父兄责怪,嫌她眼瞎心盲,竟未看出七皇子是男儿身。白白便宜了谢明曦抢走了七皇子妃之位……

谢明曦站直了身体,环视一圈,然后笑了起来:“我已替七皇子道了谦,你们既是接受了,以后可别再为此事耿耿于怀了。”

……

看完信后,她泪流满面泣不成声,一颗心似被掏空。直至那一刻,她才惊觉自己也是喜欢他的。

莲池书院,对俞皇后来说,是一手创立的女子书院,象征着她的理想和抱负。

顾山长深深呼出一口气:“正有此意。”

李湘如:“……”

李湘如满腹委屈,哭着说道:“谢云曦是真的难产。当时我只吩咐接生嬷嬷用秘法为她催生罢了,根本没对她动手。”

“老大媳妇若是心中不高兴,便将这两个丫鬟打发走。只是,老大媳妇也该回来住下。夫妻两个,就该同床共枕朝夕相对才是。”

原来,这些话真的管用。

门开的瞬间,谢明曦所有的冰冷怒意俱都消失不见,眉眼含笑一如平时。前后反差,犹如变脸一般。

若瑶早知顾山长心意,闻言欣慰不已:“谢三小姐蕙质兰心聪慧无双,定能继承小姐的衣钵。”

谢钧立刻道:“当然不介意,我先出去等着。说得久些也无妨。”

顾山长看向谢明曦,温和地说道:“明曦,你我已为师徒,关系和以前再不相同。以后,你在师父面前,不必太过拘谨,言语放肆些也无妨。”

谢云曦一气之下,加快脚步,故意将谢明曦丢在身后。她这是第一次来淮南王府,被自己落下,一定惊惶害怕,少不得要追上来示弱讨好。

倒霉的绛蕊被主子无辜迁怒,搬了椅子来,又低声赔礼:“都是奴婢粗心大意,竟漏算了一人,让谢三小姐受了委屈。”

盛鸿将心里腾腾的火气按捺下去,竖耳聆听。

莲池书院里的夫子。几乎都是顾山长亲自登门相请。便是廉夫子自己也不例外。

谢钧见他一脸怨毒,心里愈发不快:“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……谢元亭!”

谢青山面无表情地捏住谢元亭的下巴,将药塞入谢元亭口中。

只是,这些时日,徐氏已重新制定过内宅规矩。一众下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,面面相觑,竟无人动弹。

赵嬷嬷皱起了眉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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